也在第一时间知道了赐婚,气的摔碎了一个最心爱的茶杯。赐婚鸿胪寺的六品小官,这就断了她想让二哥哥家更上一层楼的希望。
郁百祥看到圣旨什么没说,磕头谢恩,上次赐婚失败他就知道想找高门基本无希望了,连皇后都没成功还能有什么指望?
宏王爷听到圣旨时正在和幕僚说话,宏王冷哼道:“二舅舅背着我找母后做赐婚的事情,现在父皇直接把他们的路封死了。不听我的话,让他等等就是不听,扶不上墙的烂泥。”
幕僚开口道:“王爷如今我们怎么办?”
宏王不在意的道:“无所谓,我本就没指望他,没有一件事情做的成的,最讨厌背着我玩心眼,他不是觉得母后厉害才背着我找母后的吗?那就让他去找吧,祁天已经定好了亲事,对郁国公府我也只能指望大舅舅。”
宏王拿出纸笔给五公主写信,二舅舅这步棋是废了,不过祁天的亲事确实带来了很大的收获,目前他经常可以出席一些文人的聚会,拉拢到了不少学士的支持。在朝堂上他说的话也有了这些文人替他附和,这种有人脉的感觉,让宏王找到了更多自信。
接着宏王又拿出一张新纸,提笔给远在东南边境的郁国公写了一封信,将京都目前的情况相告,提醒大舅舅低调行事。
北王府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战熙只觉得夏皇行事依然雷厉风行,这一回可没有再给皇后留情面,明眼人一看就明白是为什么。看来夏皇和皇后的关系岌岌可危,皇后一次又一次挑战夏皇的底线,终于崩了。
郁江楠被解决了,战熙心情很好的回自己的熙苑,远远的就看到秦太子正在屋顶,战熙快速的爬上自己的屋顶,学着秦太子的样子,躺了下来,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夜空中难得出现的月亮。
声音明快的道:“秦云,最近外面很热闹你知道吗?”
秦太子转头看到战熙笑了笑,“听说了一点,几位世子定亲是吗?”
战熙微笑着道:“是啊是啊,好热闹,扎堆玩定亲。”
“感受到了,一下子三个王府的世子都定亲了。还有不少三品以上大官都给子女定了亲,这两个月我在国子监里,听到最多的就是谁家和谁家定亲了。来来回回说的都是这些事情,听到大部分还都是不认识的名字。”
战熙歪着头看着秦太子道:“哇,国子监里的学子也如此八卦吗?”
秦太子淡笑着道:“有人的地方自然会有八卦,不奇怪。国子监里除了读书,剩下的时间都是用来八卦了。”
“有意思,秦云最近在国子监书读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