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真的不怎么样，等你们什么时候回天机城了，我请你们喝更好的。”
“嗯。”
林昭笑着点头。
陈曦抬头看他，目光深深，道：“我之前不相信夜棠说的话，如今不得不信，但心中依旧还有疑虑，你真的是……他吗？”
“嗯。”
林昭道：“我是林昭，江湖上的绰号，白衣。”
“林昭，白衣，林白衣……”
陈曦不禁失笑：“原来如此，这就对了，听说……你当年跟着爷爷一起练过拳，还听父亲提起过，说你是爷爷最引以为傲的不记名弟子，是这回事吗？”
“算是吧。”
林昭笑道：“当年在山巅别苑的后山，陈老帅确实教过我十天的拳法、拳理，当然，更多的是打磨，当时冷颜也在的。”
“啊？！”
陈曦不禁失笑，看向冷颜。
冷颜回忆道：“当时我买了神仙鸡送给林昭吃，有一大半都被陈老帅抢着吃了，陈老帅凌空张嘴叼鸡腿的本事，不得不服。”
陈曦莞尔，道：“父亲生我比较晚，我降生的时候爷爷已经殉界七十多年了，所以关于爷爷的一切我都是从父亲、母亲，还有书上得来的，说来可惜，我没能受过爷爷半分的指点，在这方面，我是真的很羡慕你，林昭。”
“是啊……”
林昭笑着说：“陈老帅平易近人，教拳十天之后我也不知道他就是苍南铁骑的殿帅。”
“当年……”
陈曦抿了抿红唇，道：“爷爷重生境的风采，你都亲眼所见吗？”
“是，亲眼所见。”
林昭点头道：“雪域天池上，人族、妖族的五场对垒，第一场就是陈老帅手撕一名十二境大妖，之后雪域天池血战，陈老帅更是与陆星合老前辈联手，拧下了一名十三境大妖的头颅，在那时候，陈老帅就是人间第一武夫，当仁不让的。”
“嗯……”
陈曦听得入神，香肩微微一颤，道：“自幼练拳开始，我就一直梦想着成为爷爷那样的人，在缔结了一颗兵神胆之后，我就开始有了这种希望，那时候的感觉真好，但是武夫练拳一道也确实是太苦太难了，重生境可谓是知易行难，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破境。”
“不急，慢慢来。”
林昭道：“但是你今天显然太托大了，进白帝城觐见皇帝，不管怎么说身边都应该带一点的人的，如果我和阿颜没有在这里，你多半真的就被刺杀了。”
“嗯。”
陈曦点点头，道：“我下次注意一点。”
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