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狭长的眼眸深邃如海，幽黑的瞳孔仿若藏着无尽星辰。
他鼻梁高挺笔直，薄唇线条刚硬，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莫凡心中了然。
原来有玄鉴在这里。两个仙尊后期坐镇，怪不得慕容砚秋如此有恃无恐，淡定从容。
“恰好我一个月前做过一次推演，知道你会在这几天内来到我天机阁。看来我的推演还算差强人意。”慕容砚秋笑眯眯地说道。
虽然他说他的推演只是差强人意，但脸上的得意之色却根本掩饰不住。
一旁的玄鉴不动声色地夸赞了一句：“慕容阁主好手段。”
“多谢玄鉴大师谬赞。”
二人相视一笑。
能捉拿到莫凡，对于二人来说就是大功一件。
天音寺大长老几乎动用全寺之力，再加上号令四方神殿等势力一起捉拿莫凡，声势可谓浩大之极。
可以说，天音寺已经有数十万年没有这样兴师动众地对付一个人了。
如今莫凡自己乖乖送上门来，这让玄鉴和慕容砚秋感到异常高兴。
莫凡微微一笑，也跟着夸赞道：“呵呵，慕容阁主确实好手段，竟然推演出我今日会自投罗网。”
玄鉴和慕容砚秋虽然神色没有什么变化，但心中还是有一些诧异。
莫凡太冷静了。
面对两个仙尊后期，他不但没有任何惊慌之色，竟然还能淡定地夸赞慕容砚秋的推演之术。
难道是他已经知道无法逃脱，故而已经视死如归，生死看淡？
应该不会。
在天音寺的追捕之下，莫凡竟然还能逍遥快活了数年，他应该不是那么简单的。
小心驶得万年船，玄鉴和慕容砚秋暗暗提高了戒备。
“不过，不知道慕容阁主是否已经推演出我如今的修为境界呢？”莫凡接着说道。
“你的境界？你不会已经是仙尊了吧？哈哈！”慕容砚秋颇为不屑。
十年前，莫凡带着杜长风逃到妖界的时候，他的修为境界只是罗天上仙后期。
现在他的修为境界看起来只是仙君初期。
就算莫凡用宝物隐藏了自己的修为，就算莫凡的修炼天赋再怎么妖孽，他也不可能现在就已经是仙尊。
在两个仙尊后期面前，莫凡绝无翻盘的可能。
即使他有空间之刃，可是他连取出空间之刃的机会都没有。
慕容砚秋刚才开启了一个很强的阵法，整个天机阁这一片空间已经被凝固起来，就算是掌握了空间法则的仙尊后期也无法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