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说着没营养的官话套话，关系也熟络了起来。
姜凌云表面笑眯眯，其实内心里很警惕，怕他们提出过分的要求来。
其实是他想多了，即使他们有想法，肯定不会第一次见面就说这些。至少要接触几次才会开口。而且青柠手机刚开始发力，还没到收获的季节。
猪还没有养肥，还不到出栏的时候。
顾华军跟蔡林山的谈话就随意多了，市委办的副主任是请来调节气氛的，不用他，气氛就已经非常热烈了。
几个人吹水聊天，刚开始自然会问一下谁谁谁你认不认识，打听了两三个还真的有共同的熟人，关系就更亲近了。
几杯酒下去，大家的关系就好了很多。
姜凌云猜不透他们的来意，一直小心翼翼。
不过他在酒席上发现马巧玲跟那个蒋鹏宇肯定有关系。
发生过亲密关系的人，相处时会有所不同。
比如说要是没发生过亲密关系，当对方靠近你时，会不由自主的处于防备状态。
但要是发生了，对方碰到你的身体也会很自然，没什么反应。
这也是姜凌云本来早就可以把苏文静和程露拿下但一直没有拿下的原因。
马巧玲跟蒋鹏宇肯定有过关系。
贵圈真乱！
时间就在喝酒闲聊中度过了，到聚会结束，姜凌云也没有听到他们提这方面的事情，只是大家都有点想要刻意结他，对于他不吝赞美。
相反，对于顾华军的态度就一般，虽然也热情，但不会像对姜凌云这样刻意讨好。
聚会结束时已经快九点了，蔡林山邀请顾华军俩再进行下一场，顾华军连忙推辞了。
马巧玲没有喝酒，开车送他们回去，两个人都喝了点酒，但没醉。
有马巧玲在，姜凌云虽然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但没有问顾华军。
马巧玲忽然回头说道：“我爸想见一下你们。”
顾华军愣了一下，“哦！行，明天我去看一下马叔叔。”
马巧玲冷冷的说道：“我爸主要想见姜总，等会就见。”
顾华军尴尬之极，讪讪的说道：“我们喝了酒，明天再去见不行吗？”
“不是去我家，去我家让人知道了不好。”然后就不说话了。
进了市区，马巧玲把车开到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下车后就发现有一家小茶馆。
马巧玲下车带他们上了二楼，上面都是包间，她熟门熟路的带他们来到一个包间，敲了门，里面有人说请进，她才带他们进去。
姜凌云之前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