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喂？”
“喂，你是白小升吗？我是宋楷大师的私人助理……”
……
陈大牙敲了敲白小升办公室的门，随即推门而入。
白小升当经理以来，一直是这样，大家要进，敲门提醒一下即可。如果事务紧急，便是不敲门也没事儿。
所以，陈大牙敲门后，直接推门而入。
白小升在办公桌后，正襟危坐，目光直勾勾看过来，把陈大牙给吓一跳，仔细一看才发现，白小升的目光焦点不是他，只是瞧着这个方向。
白小升在接一个电话。
他的脸上面无表情。
但是陈大牙分明感觉，白小升的脸色，有些阴沉。
陈大牙安静地等在那里，看着那张年轻的脸，他还记得白小升当时来的时候，说的那句话。
“我喜欢，有挑战性工作！”
短短三个月时间，白小升已经成了项目的最高领导，他陈大牙的事实上的上司。
陈大牙心里，好一番感慨。
终于，白小升挂了电话，也发现了他。
“有事吗，陈经理？”白小升一笑。
笑容干涩。
“哦，我是来问问，关于宋楷大师出席剪彩的事……”
“宋楷大师，来不了了。”
白小升平静地说道。
什么！
陈大牙一惊，眼睛瞪得滚圆。
宋楷大师，不来了？！
这，这，这怎么可能！
他怎么能不来，他明明说了，会来的！
“宋楷大师的私人医生，最近给大师检查身体，称大师可能有心脏方面的疾病，已经联系了国外的医院，大师将飞往欧洲诊治，短时间，回不来了。”白小升平静道。
陈大牙呆了呆，苦笑起来。
他们最大的依仗，最大的希望，就如此……破灭了？！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项目得疯掉多少人！
现在，特莱斯广场还拿什么跟向东斗！
“那吴启兵区长……”
陈大牙还抱着一线希望，却看到白小升对自己，微微摇了摇头。
是了，吴启兵区长是看在自己老师的面子上才会来，不然同样开业，为什么不去向东那边站台。
平心而论，向东的声势才是标杆崛起的势头，区长为了工作，也该选向东，去那边无可厚非，就算宋楷大师知道，也挑不出半分理。
“我们就这么，败了？”陈大牙无比艰难地痛苦道。
白小升没有回答他，拿起桌上自己写好的宣传方案。